基地门口。

沈夜背着剑走出来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，正要迈步——

身后脚步声密集地跟上来。

他回头。

白虎站在最左边，抱着手臂。青龙靠墙站着，长枪立在身侧。玄武从台阶上走下来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神射手双枪插在腰间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。玫瑰提着剑，走在最后面。

破坏王把铁锤从肩上放下来，砸在地上，闷响一声。袋鼠站在他旁边，攥了攥拳头。潜伏者从阴影里现出身形，像从墙上剥离下来的一样。

沈夜看着他们。

玫瑰先开口了："我们好歹是一个团体。听说你要开战，没人打算让你一个人去。"

潜伏者走上前来："还记得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吗？正面完全不会打，只会躲。所有人都笑话我，只有你站出来，教我。"

沈夜看了他一眼。

潜伏者继续说："所以这次，一起。"

破坏王把铁锤重新扛上肩头："上次你让我去解决那个核心，一点挑战都没有。这次换个大的，让我好好动动。"

沈夜环视了所有人一圈："这次的任务很危险。"

白虎嗤了一声："干我们这行的，什么任务不危险？早就做好随时送命的准备了。"

青龙没说话，把长枪转了个方向，枪尖朝前。

玄武点了点头。

沈夜沉默了一会儿："好。走。"

他刚转身——

"等一下。"

声音从基地大门里面传出来。一道身影从门口走出来，腰侧挂着两柄短刃，步伐轻而稳。

杀手榜排名第二，朱雀。

"打群架怎么少得了我？"

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沈夜身上，笑了一下。

沈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："走吧。"
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基地大门，朝外面走去。

教官站在基地二楼的窗口，看着那些背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
他看了很久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
"都成长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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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。

路越走越窄，两边的树越来越密，头顶的枝叶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。脚下是泥地和落叶，踩上去又湿又滑。

神射手把嘴里的烟换了个位置："你确定没带错路？怎么到森林了？"

沈夜走在最前面，头也不回："先森林，过荒漠，才到基地。"

神射手停了一下："等等，这么长的路，为什么不坐直升机？哪怕是辆破车也好。"

沈夜没有停下脚步："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去，走路无所谓。你们非要跟来的。"

队伍里沉默了两秒。

"上了贼船了。"袋鼠说。

"现在回头来得及吗？"白虎接了一句。

"来得及。"沈夜说。

没人回头。脚步声继续踩在落叶上，往森林深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