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落时,陈禹正跪在考古探方的北壁边上,左手捏着一枚陶片。
那枚陶片只有指甲盖大,夹砂红褐,口沿处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旋纹。他用指腹贴着它的弧面慢慢碾过去,感觉到四千年前的陶工转轮时留下的、极其微弱的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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