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皇九子名门正娶的嫡福晋,入宫后却被册封为贵妃!本应该是我的皇后之位被长孙氏抢夺了!我赫舍里氏虽然没有长孙氏显赫,但也是八大姓氏之一,册封为皇贵妃都不为过。。。
我是当朝最受皇帝宠爱的懿贵妃,赫舍里•韵珠,是父亲的庶长女,母亲本该是主母,却因为身世低微被强行降为妾室。。。
我母亲容颜倾城,身段风姿绰约,歌声余音绕梁,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存在,要不是祖父一时不慎被奸人陷害,从官籍被贬为平民百姓。。。祖父为了有日能东山再起,便残忍的把母亲卖给了青楼换取钱财,让他的儿子赴京考取状元,来日重振家族荣耀。。。
母亲入府那年,尚未及笄。她本不该跪在那样低的位置上。可命运从来不问“本该”。父亲第一次见她,是在一次酒宴之后。灯影昏沉,丝竹未歇,她站在屏风之后轻唱一曲《折杨柳》,声线清润,却带着一点挥之不去的哀意。那一刻,她不是青楼里的花魁,也不是被贩卖的女儿,只是一个被迫把一生压进嗓音里的女子。可这一切,在她入府的那一日,便被彻底抹去。
她被安置在最偏的院落,名分未定,身份未明。原本说好的“平妻”,在祖母一句“门第不配”之下,成了连写进族谱都不被允许的妾室。
我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,却不能被称作“长”。 我是府中最早学会说话、学会行礼的人,却最早明白什么叫不被期待。幼时,我常见母亲独坐窗前。她从不哭,只是偶尔会轻抚自己的手指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丝弦的触感。她不许我提青楼二字,也不许我恨任何人。
她只说: “韵珠,你要记住,你比别人更不能出错,不能争,只能隐忍,不可张扬。。。”
我若稍显聪慧,便是锋芒;
我若略得赞赏,便是僭越。
我真正开始被注意,是在学舞之后。
舞,是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。
她教我如何站立,如何转身,如何在乐声落下的瞬间,让所有目光停在我身上。她说,舞是不会问出身的,只看你能不能撑得住那一刻的注视。
我有一位嫡姐,她是被父亲呵护的,疼爱的,注重的。。。
她与我只相差一岁,
但我们的成长截然不同,
她锦衣玉食,无忧无虑,
有名师指点抚琴、礼仪、下棋、读书和作画,
穿的是名贵的布料,
吃的是山珍海味,
用的是上好的胭脂,昂贵打造的发饰,
连睡的厢房都比我宽敞华丽。
而我,
不能与他们同桌用膳,
只能等他们用完膳才能吃剩菜,
衣裳也是她嫌弃的,穿不下的,
想学才艺?
简直痴心妄想。
没资格用胭脂,只能用木打造的发饰,
与母亲苟活的住在简陋潮湿的后院。。。
她被指婚给前朝文官的家族为正妻,
而我则是一枚被当赌注的棋子,
被安排给未被崛起的皇九子府中,
所幸的是,他被上天眷顾,
在争夺皇位的血海中获胜,
成为天下的霸主。
我入宫,是早就定好的结局。
以皇九子嫡福晋的身份。
那一刻,连我自己都以为,多年来的隐忍终于换来了正名的机会。我以为,只要我站在足够高的地方,母亲便不必再低头,我也终于能摆脱“庶出”二字的阴影。可册封之日,我才明白,自己终究高估了这条路的终点。
贵妃。
不是皇后。
甚至不是皇贵妃。
长孙氏,被立为后。
她站在丹陛之上,冠冕端严,众望所归。她什么都不必说,只需存在,便是正统。
而我,被赐予一个华美却封闭的位置。
足够尊贵,足够体面,也足够——安全。
入宫之后,关于我的议论,从未停歇。
青楼之事,被人重新翻出。换了更含蓄的说法,却比从前更伤人。那些人从不当面提起,只在背后低声议论,仿佛那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事实。
他们说,我的舞姿太熟练;
他们说,我的得宠并非偶然;
他们说,有些血脉,是洗不干净的。
在这个世界里,庶女的身份,从来不是一个阶段,而是一种判决。我可以被爱,被赏,被册封为懿贵妃;
却永远不能被立为正。我可以站在皇帝身侧,却不能站在制度之中。
日子久了,我从他们口中的贤良变成了嚣张跋扈,软弱的姿态已不存在,变成了强势的势力,庶出的女子变成了高贵的贵妃!
哼!庶出?又如何?
我也是皇九子的嫡妻,
哪怕不是皇后,我也是皇上的侧室!
爱?
我很爱他,他尊敬我,疼爱我,怜惜我,了解我,
但他变了,不再是我的少年郎,
而是当今的皇帝,
他不在是我一人的夫君,
他有数不尽美人的三宫六院,
留宿的日子逐渐稀少,
宠爱,尊敬,赏赐,权力慢慢的逝去,
我不能在坐以待毙!
为了荣宠,
为了不被他们冷眼相待,
为了夺回我本该拥有的一切,
我只能用我最不想使用的“舞”来争宠。。。
“舞”
是母亲的温暖,
是母亲的怀抱,
是唯一被认可的,
是被人欣赏的,
但我侮辱了它,
以前是为了兴趣而跳,
现在是为了争宠而跳。。。